后,新皇继位,便是如今的皇上。”
“那时,我解甲营号称天下第一骑兵,兵锋所指,莫敢不从。我们在钜寿驻扎了一月有余,直到新皇接掌了兵符,才引兵回北骥。”
“然而,就在回防之时,那些门阀势力却开始反扑,铺天盖地的死士、私兵源源不断地冲杀,等我们回到北骥,三万人只剩下最后的三千人。最后,皇帝为了保全我北骥最后一丝命脉,下旨特赦我等,令我解甲营永世镇守北骥荒州,无诏不得南出……”
看到后面,苏恒一把将手中的信揉成碎片。
什么为了保全最后的命脉?
明明有功,为何却是特赦圣旨?
还永世镇守荒州,不得南出?
那些真正的乱臣贼子却还在把持着王朝朝政!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怪不得,怪不得……”苏恒推开窗户,看着楼下人来人往,“这钜寿城里,到底还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时,和尚推门进来了,他重新换回那身简单的白色麻衣,让苏恒看着顺眼很多。
“和尚,还有没有关中醪糟?”
“怎么想起要这酒?”和尚看出苏恒此刻心情并不好,也没有多说什么,从须弥芥子里拎出了一坛关中醪糟。
“喝太多美酒,会让我忘了一些事情,还是喝这种酸酒,让我放心。”苏恒拍开酒坛封泥,当即喝了一大口。
“百里前辈让你寻得老友,你准
第二十八章:掀开头顶的乌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