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掀开酒家的帘子,轻声走了进去。
酒家里,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很安静,大多是喝着清酒,吃着面前的花生米,想着事情。
秦忡在前面引路,带着三人走到角落,那里摆了一张布满油斑的小桌子,一个穿着麻衣的老人坐在那里,微笑着看向走过来的四人。
“父亲,楚将军我带过来了。”秦忡上前行礼道。
老者笑着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朝楚庄拱手行礼道,“楚将军一路辛苦,老朽在此略备薄酒,以作洗尘。”
楚庄定睛一看,顿时心头一跳,他终于想起来此人是谁了,他赶紧上前扶住老者的双手,然后单膝跪地,冲老者恭敬行礼,“想不到时隔二十年,竟还能见到大人!”
“我一把老骨头,哪里还称得上是大人?”老者笑呵呵地扶起楚庄,然后坐到椅子上,“赶紧坐。”
苏恒还不明就里,他压根就没见过楚庄这么恭敬地对待别人。
“这位小兄弟,就是从北骥南出的吧?”老者看向苏恒,然后亲手倒了杯茶水递到苏恒面前。
苏恒一愣神,但还是接过茶杯,“晚辈正是。”
“北骥才是我离楚军魂之所在啊……”北骥这两个字似乎充满了一股力量,老者口里念叨着,眼神中在缅怀着什么。
苏恒看向楚庄,有些不解。
楚庄轻声解释道,“当年北骥马踏钜寿,正是这位大人打开的城门,否则即便是北骥三万骑
第二十五章:花飞钜寿望北哀(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