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场边座椅用力的掐着小指,按住还在颤抖着的双腿,深吸数次使自己平静来复盘自己上一局的几个球。
前几分拿的理所当然,阿根廷几乎没有人能够挡住她的扣球和进攻,但就是这么猝不及防的,4号位球打过来的时候,她本能的转腕扣球,余光瞥到耳总在左前侧低身准备救球,短而利落的黑发让她不合时宜的想起另一个人,并且脑海中叮叮当当的回荡起五个字。
“你好,温若桦。”
他好像很擅长和别人做自我介绍,还是他本身声线的原因,说起来既流畅又温柔,让胆怯的人都能立马放下紧张防备之心。她又想到自己,即使面对过无数媒体,在对着陌生人说起自己的名字的时候,都要掐着指尖做片刻的心理建设。
这大概和小时候的经历有关吧,姐姐总是告诉她,无论何时都要落落大方,所以她总要拿捏着那哪句话是不是说的不合时宜,哪个字吐得过于随意,久而久之,面对生人说起话来都要掂量一下,确定是百分百合乎仪态标准才会说出来——
越想越远,就在击球的瞬间,她提肘翻转手腕,手掌冲击球体的时候,却意外的错过了正确的触碰角度,球脱离手掌的瞬间,原本计划可以避开拦网手的球正跑到了对方一个球员范围内,对方小抡臂击回,大概身后的队员也没有想到她的这球会错失,一个不怎么漂亮的扣球就这么落到了后场区。
圈圈小跑过来拍拍她的肩膀,“没事啊!一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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