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亭晚手中握着线,那孔雀纸鸢还好端端地在天上飞着呢。
指尖深深陷入手心,景娆笑得极其难看,“抱歉啊皇嫂,是我没看路。”
盼春殿二楼,景詹远远瞧见草地上出了意外,一群人横七竖八倒在一块儿,端着茶盏的手一颤,杯中的水溅出了几滴。
他微微倾身,才看到温亭晚安然无恙地站在那儿,一颗心落下来,整个人都跟着松了松。
殊不知,他这一细微举动完好无损地落在了太后眼里。
“太子妃进宫也一年多了吧?”
景詹不知太后为何突然提起此事,只恭敬地答:“是,孙儿与太子妃是前年的十一月十举行的大婚典礼。”
太后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太子倒是记得牢。”
景詹闻言微愣。
他本该极厌那个日子的才对,可不知为何,竟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既已成婚,有些事,便该抓紧。”太后转动着手上的菩提珠串,“遥想哀家还是太子妃的时候,入东宫一年,便已生下了皇帝,子嗣一事乃是大事,太子需多上几份心。”
景詹眸光微动,颔首应声。
一个时辰后,太后将草地上放纸鸢的众人召了回来,虽说四公主景娆的纸鸢在四皇子的帮助下,好歹算是放上去了,可还是没有景姝的纸鸢放得高。
“今日这纸鸢赛的头名非姝儿莫属了。”
孙嬷嬷将太后准备好的奖品拿出来,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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