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宁若菡皱着眉,没等甘霈叫他的话出口,就猛地一下做起来,伸手捂着头喘气。昨日心烦意乱,本就睡得晚,睡着之后还总是做些乱七八糟的梦,醒来前的最后一个梦是自己刚拿到和离书,甘霈就欢天喜地娶了别人,还对那个人也一样好。
“若菡,你做噩梦了?”
瞧瞧,又想起那个人的声音了。宁若菡撇嘴,白眼翻了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去,“子沐?”
“嗯,我来叫你,今日得早些出发。”坐在她旁边,甘霈担忧地皱着眉,“刚才是做噩梦了吗,没关系,梦都是反的。”
“谁知道是不是反的。”小声嘀咕一句,宁若菡揉揉眼睛,张嘴打个哈欠。
没听清她刚才说的话,甘霈眼看着她打完哈欠就又想倒回去,连忙伸手拉住她,“要准备走了,去的地方有点远呢。”
“那能不能不去了啊!”糟糕的梦加上起床气,宁若菡甩手瞪他一眼,不满地嘟嘴,“都怪你!害昨天我那么迟才睡,你现在还叫我起床。”
没睡好的声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