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墨的书童不在了,额外给他添了不少事情。”
这话怎么听着转得格外生硬呢?宁若菡皱眉想半天,突然福至心灵,“那我来做书童的活,成文不就没那么多事情了,侯爷再去说,他也不会那么难过了吧!”
“这当然是个再好不过的法子!”把碗抵在嘴边,甘霈睫毛轻眨,仿若十分不忍,“可若是这样,不就太麻烦夫人了,你还得时时刻刻跟着我一起去州府。”
“这有什么,反正我也无事,没关系的!”立马坐直,宁若菡表衷心。
“那就说定了!”毫不犹豫地出声,甘霈放下碗,唇角的笑意似有似无。
摸摸自己的头,宁若菡皱眉念叨,“怎么觉得,我今天脑子不好呢?”
“夫人怎能随意贬低自己,你今日斗蛐蛐赢了那么多钱,肯定是极聪明的。”夹起一筷子菜放在她碗中,甘霈状似不经意地叹息,“成文那般费心得来的蛐蛐,知道它就这么死了,一定很难过吧。”
头缩了缩,宁若菡往嘴里扒饭,暗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给甘霈研墨。
“阿嚏!”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