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拿来毛笔,重新在价格上添了几笔。转身交给岳掌柜,她吩咐道:“去把这个牌子重新挂上,一个月都不摘。”
低头看了一眼,岳掌柜本以为她是又写低了价格,没想到非但不是,反而就比往日正常的价格便宜了一点。“夫人,你确定是按这个价挂出去?还要挂一个月?那王家一定会把价格写的更低,去的客人也更多了。”
“那他们定了低的价格,是不是就赚的少了?一旦买的人量多了,亏本也是有可能的吧。”宁若菡笑得气定神闲。
抿着嘴点点头,岳掌柜还是忍不住,“可就算这样,于咱们也不会有好处啊。”
“这可不一定。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香料铺子这几种香料都降价的时候,咱们保持这个价位,说不定反而能引起人的好奇呢?”
鲜少听闻这样的论调,岳掌柜有些发愣,“这,这样也行?”
宁若菡坐回原处,施施然捻起一小块糕点,“不止如此,凡是在铺子里买这两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