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离开了卧房。
没一会又听见男人回来的脚步声,她等待男人下一步动作,没一会唇又被男人含上,冰凉的酒液顺着男人的唇舌渡至她唇里,连唇角都流了不少出来。
渡了几口她觉得头开始发晕,粉颊泛着潮红,似醉意似情欲,昂贵轻薄的睡裙被男人撕毁,她知道自己除了一条丝质内裤全身赤裸。
关尉迟放下手中的红酒,口含冰块,然后点上女孩的唇,描绘她的唇瓣,然后顺着她颈项的脉搏逐渐向下滑,来到她乳尖轻划绕圈。
“什么,好冰。”他的吻是冰的,鼻息又是热的,两种感觉在胸口徘徊不去,细腕扭动着,连带整个身体的扭动与追逐,明明那么冰冷,而她的身躯是那么火热。
男人的手掌穿过内裤摸上她的花珠,按、捏、揉,直到她拱起腰臀抵着他的手指,轻薄的内裤让男人受阻,关尉迟愤而撕裂放于鼻下轻吻属于女孩甜蜜的骚浪气味。
嘴里的冰块已经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