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插在裤兜里。
“再晚一点,林导可就要给我扣上大罪名了。”
池砚一进来,一桌子的人就站起来,笑着迎接他。
秦开微微低头,“不是说不来吗?”
池砚没正经地回了句:“我这个人爱凑热闹。”
“光喝酒多没意思。”池砚一个眼神,那几个姑娘很识趣地都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你这小子。”林导笑着。
池砚拉过一张椅子,半靠在椅背上,随手把方铭淮桌面上还没有倒过酒的杯子拿过来,兀自倒上半杯红酒,对林导说,“按照您的规矩来的,不是圈里的人。”
方铭淮心里有种直觉,池砚似乎是带着某种对他的敌意来的。
林导原本睿智的眼神眯了眯,透过厚厚的镜片落在他带来的那帮姑娘身上。
脸上神色倒是风淡云轻未有变化,只是下一秒,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心生厌恶,污秽不堪。
他笑着用手指了指那几个女孩子,“还是你知道我口味。”
一圈人你来我往几杯黄汤下肚,一旁的女孩子也从原来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像那菟丝花一样盘上了身边的财富和名利堆成的树木。
池砚索性让服务员把屏风挡上了。
秦开去外面打点酒水了,几个小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