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自己为什么就跟了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人回家。
门外传来了大门被关上的声音,池砚似是出了门,简念看着自己从头到尾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咬了牙还是进了浴室。
房间很大很大,里面的陈设很新很新,简念进浴室之前,真的看到了玄关上挂着的那个彼得潘。
她从浴室里出来,她的脚踩在池砚嘱咐了放在门口的毛软拖鞋上,那拖鞋足足大她半只脚。
简念回了他刚刚嘱咐的客房,那个房间的布置的确有些少女,鹅黄色的软枕羽芯,奶白色的墙面灯饰。
只不过她无心欣赏,更无心揣摩这是不是给哪个佳人准备的,对她来说,水汽氤氲过后,简念才感受到全身传来的疼痛感。
刚刚那场戏的那几脚是真踢,这会她卷起自己胳膊和腿上的衣服,才发现这会已经开始有些淤青了。
简念没带红花油之类跌打损伤的药物,只得用手搓热了之后捂着那淤青的那块,加快自己血液的流动。
她听到一阵敲门声,应该是池砚回来了。
“进。”
池砚拿着一堆东西进来。
她连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裤脚卷下来。
池砚看了一眼她的动作,把手上的那个小盒子里的东西放在沙发上,从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