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念从膝盖里抽出自己发丝贴着头皮的小鸟脑袋。
她那窄小的圈地里的雨停了,向上看,是一把大伞。
大伞把所有的雨帘都遮挡住,那些喧扰只能顺着那伞沿,化成无力的液体,孱弱地流走。
伞下的人带了个黑色的帽子,半蹲下来,把帽子戴在了她的头上。
“回家。”
第十章
她的世界不再下雨,不再有哪些如潮水一般喧嚣和嘈杂的记忆。
当时的简念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原来有些伤痛是可以由一个人治愈的。
她只是单纯的以为,这次的遇见和上次的遇见一样。
看到池砚的一瞬间,简念在心中仿佛看到很多的场景。
是在湍急河流中的一艘木舟,悬崖沟壑边的一根挂枝,无边黑暗了里的矿灯。
是在那一刻,她能想象到的所有的救生物资。
就像上次在无措的街角一样,他扣在她头上的那个帽子。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
鸭舌帽、黑卫衣、白球鞋。
不过是十来岁的少年。
只是那零星的碎片很快就消失了,越来越清晰的是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