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弧形,靠在那墙边,对着简念说,
“你过来。”
“等等。”简念艰难又费力地吸着那杯底的爆爆蛋,享受用舌尖压迫它爆裂而出的水果口感,显然不怎么抽的出时间来。
池砚:……
他压抑了一下自己恨不得领着她脖颈把她掀过来的冲动。
“你那额头怎么回事?”
“纹身。”简念没好气地敷衍到,那杯子里的布蕾做的不错,甜而不腻,下次可再点!
简念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信了,反正没追问。
这家奶茶店是真不错,量多优惠还好喝。
简念蹲在那里,感觉自己就像是挺着肚子的大蛤蟆,她打了个饱嗝从地上站起来,差点就没有“呱”的一声搞错自己的物种。
那头的人听到声响,才有了一些动作。
等简念站起来时,他已经站在了自己的旁边。
秋水眉,弯月目,上下相配像是谁刚刚用暖意融化了冰雪覆盖下的寒冬。
他的帽子落在了自己头上。
简念没有还未反应过来,却听到他说,“小傻子,没钱还你了,这个帽子就当是你请我喝这么难喝的奶茶的回礼。”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