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念把帽子摘下来,指着自己的伤疤说道。
“叫我丑八怪,叫我那个头上有个疤的?”
“我有名有姓,还望您记住了,我叫简念,若是因为今天我迟到了这个十五分钟,您能让学校开除我,那您就让学校开除我吧。”
山羊王没料到看上去柔软苍白的简念机关枪一样地能扫射了他一圈,他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讲起。
他指着那个帽子说,“那……不管怎么样……上课戴帽子,就是一种……不尊重……”
“哦?”简念拿过帽子,放在手里,过了一会又把自己的刘海尽数捋起来,那暗红色的痕迹像是秋日里一片枫叶被裁剪了半角,无意间轻贴着她冰冷的脸庞。
“王老师,第一节课的时候,我脱了帽子,是您说的,我还是带上帽子,您才能更集中注意力一点。”
“我才能低调地不影响别人的人生。”
——“这是您原话。”
简念把帽子往山羊胡怀里一揣,“既然王老师的课题不欢迎我,那我就也不在这里嗝您眼了,最后一堂课了,以后山高水远不知道会不会相逢,这个帽子就送给您留作纪念。”
简念拿起桌子板下面的书包。
她回头,忽然就笑了。
“哦对了,王老师,梦想始于剧本,而终结于电影,这句话是乔治·卢卡斯说的,不是马龙白兰度说的,还希望您记清楚了,您可是特聘讲师。”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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