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我的帽子。”
池砚不知道简念从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挣脱他的手臂,仍然不安地用手挡住自己的脸,试图躲起来。
他立刻把刚刚包她出来的浴巾拿过来,盖过她的头,把剩余的浴巾打个结卷起来。
“帽子我让他们拿去烘干了,马上就给你拿上来好吗?”
简念有了东西当遮盖,心里的不安感驱散了很多,她努力把浴巾往下拉,挡住额头,只露出她的两个茶色的眼球,“还能看见怪物吗?”
“没有了。”
池砚对上她清澈的眸子,却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忧思重重、苦涩难安的自己。
他理了理自己的情绪,继续拿过吹风机。
“乖乖吹完头发就睡觉。”
他小心地从包成一团的浴巾里抽出她未干的小缕发丝,细致地吹干。
两个人彼此都没有说话。
一个醉着,却比醒着的时候真实。
一个醒着,却比醉着的时候难过。
第五章
闹了半天之后,总归是肯睡觉了。
确认简念睡了之后,池砚才让酒店给他重新开了一间房。
他掏出手机,一看有来自白逾的十几个未接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