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头。
他打开自己的行李箱,里面按照款式、色彩明暗变化程度甚至连叠的大小都相差无几地折叠着所有的衣物。他从里面拿了件宽大的T恤,又把因为抽出一件衣服变得有些褶皱的剩余衣服码好对齐之后,才合上了行李箱。
他这次来出差,带的东西本就不多,就先凑合一下吧。
池砚从列表中找出陈助的手机号码,正要拨打,想让他去买套新的衣服,但看到他从泳池捡回来的那个简念的帽子,又犹豫了一下,继而拿起了酒店的座机,让人等会上来把她的衣服拿下去清洗烘干。
顺便让酒店拿了套换洗的女士内衣裤上来。
虽然尺寸是他乱报的。
刚扣了电话,浴室里就传来一声惊呼。
池砚来不及多想,直接推开门,从外面的衣架上扯过她刚刚放置的那条浴巾。
水汽氤氲的,池砚只看到她蹲在角落里,黑色的长发像是海藻一样覆盖在她身上,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她才露出来茶色的眼珠子。
池砚把水关了,拿了浴巾把她包起来,横着抱出了浴室。
他把她放在里屋卧室的床上,“我给你去拿吹风机。”
池砚转身,几步入浴室,拿到吹风机后又来到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