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揉了揉发酸的眉间,又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嗡的。
真是头疼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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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正在府内寻欢作乐的沈公子,还有在府内对镜叹气的赵小姐,就这么忽地被官府里的人“请”进了公堂。
两人皆是一脸懵逼,摸不着脑袋。
直到官爷坐上了位置后,眼睛一瞪,两旁的衙役杵着棍子,整个公堂一片“威武”声后,两人才知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沈公子是谁,再怎么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且他家世又好,他只要他不认这件事情,就可以怎么来的,就怎么出去。
“不知官爷叫草民来是所谓何事?”沈公子悠悠道,不慌不忙。
官爷气势再怎么还是有的,严肃道,“前几日赵府温飞忠死亡一案,是不是你做的?”
沈公子坦然笑道,“官爷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乃沈家堂堂长子,怎会去害人?且还是一介马奴。”
接下来,不管官爷怎么说,沈公子都与他打着太极,整张脸上就差明明白白写着“只要我不承认,你能奈我如何”几字。
官爷恼怒,却又没办法,他不敢对着沈公子用刑,毕竟他还是怕的,只能又审问赵小姐。
但赵小姐不仅没说那日晚她见过沈公子,甚至还说,她根本就不认识沈公子,两人从未谋过面。
这下把官爷气得直捂着胸口。
另一边儿,公堂外,赵大人爱女心切,在公堂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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