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他们这些狐朋狗友的话来说,就是日子虽然过得颓废了些,但不得不承认,这潇洒呀。
陆枫乔潇洒了几年,后来,不知怎的,可能嫌家贫,又或嫌无出头,就这么有一日,忽要说着出去闯荡一番,一去两三年,再次回来靖山安郡,竟成了一名小小的衙役。
赌坊这种地方自便也没怎么来过,只有打听什么小道消息的时候,陆枫乔会混淆视听地跑来这儿,面上该玩儿的还是玩儿,只不过这消息自也到了手。
消息这种东西,人多嘴杂的地方,本就是最为流通的,上至什么朝廷变动,下至小门小户纠纷,都有人绘声绘色地讲,自也有人津津有味地听。
不过,林安他们这些人,是真没看出陆枫乔每次来这儿的目的,还当是陆枫乔是想念他们这些朋友,或者按捺不住发痒的手心,才来的这儿。
就像此时,林安还跟个照顾老朋友似的,先给陆枫乔押了一方,“乔哥儿,今日我手气好,信我,没错。”
陆枫乔跟个老爷一样,大大方方地坐着,挥了挥手,不甚在意,“都行,反正也是你给的。”
这话,说得还真没错。
陆枫乔眼尖,看见那个穿着灰色衣裳的小哥儿,起身往他那里走去,走了几步又折回来,问林安,“那个穿灰衣的,你有印象没?”
林安赢了银子,把大把的银子往怀里兜,笑得合不拢嘴,仅转头顺着陆枫乔暗暗指着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啊?有两三日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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