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二人行礼,“殿下,容相。”
云城将碗中的汤一饮而尽,皱了皱眉,不甚愉悦地看了容清一眼。
“小德子说你亲自做了汤给本宫送来?”她拭了拭嘴角,斜靠在美人榻上,“这些事不用你做,安心在你院里待着,没事别出来瞎转悠。”
云城瞧了那碗汤一眼,汤色乳白,几点绿色点缀,香气扑鼻,她咽了口唾沫,移开眼,正色道:“将这端回去吧,本宫已喝过了。”
戚殷早已猜到她会如此说,俯身一礼,复又端起那碗汤退出房间。
云城颇为可惜地咂咂嘴。
“瞧殿下的模样,似是极喜爱戚殷做的汤?”容清眼眸带笑,轻声问着。
云城睨了他一眼,极为真诚地看了容清一眼,道:“容相,本宫觉得你脑子果真是有些毛病。”
容清依旧是好脾气地笑着,“为何如此说?”
云城抓狂,“老娘日日喝那些苦得要命的汤药就算了,你熬的那破汤,还好意思端过来让我喝!苦中带酸,难喝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