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便是容清,那一年的状元郎。
父皇当即封他为礼部侍郎,自此一路平步青云,官运亨通,成了大梁建国以来最年轻的宰辅。
云城是在御花园见到他的。
那日琼林宴会真真是欢快热闹,只他一人独对荷塘,明明是温润如玉的一个人,只是那一袭白衣,超世绝俗,却怎么看都有些寂寥的意味。
她不得不承认,从那以后,便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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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晚风柔柔的略过面颊,云城窝在院中的躺椅上,怔怔地瞧着漆黑夜色中的闪亮的星子。
“殿下?”夕颜唤道:“发什么呆呢?”
云城晃过神,微微起身,“没什么。”
今日宴请设在花园中,菜肴精致琳琅满目,玉碟所盛,漂在一道弯曲的水流之中,循环往复。
流觞曲水,恣肆宴饮,最欢畅不过。
云城想着这位新邻居既是个书生,定是喜欢这些东西的,便附庸风雅了一回。
她站起身,“什么时辰了,也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