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试探道:“怎么,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云池,勉力压下心底的不适,装作浑不在意道:“没什么,只是不太喜欢了,便也没必要再像从前一样了。”
“我仔细考虑过了,容清长得一般,脾性古怪,又是个不通人情的,除了才华尚可也没什么好的。我何苦要追着他不放,这天下的男子如此之多,又不是非他不可。”
云川坐在一旁十分无语。
皇姐你说瞎话好歹也打个草稿。
长得一般……容相那样貌整个大梁少有人能同他相比。
脾性古怪,分明是温和有礼的谦谦君子,只不过是不近女色罢了,但这……若是作为夫君,难道不是一个良好的品质?
还才华尚可……云川心底腹诽,年仅二十五岁便成了宰辅,大梁建国数百年,这样的人掰着指头也能数过来。
所以……皇姐你倒不如说是因为被容相拒绝太多次心灰意冷还可信些。
父皇母后倒是十分高兴。
皇帝脸上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