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起来抹眼泪。”
夏弥眼神动了动,看着他的脸,好似才找到焦距,“是这样吗?”
顾谶喉间滚了滚,眼前之人在阳光里仿佛是透明的,有种柔弱的易碎感,那样虚幻朦胧。
但也只是一眨眼间,再看时她眸光灵动,笑靥狡黠,已经去抓托盘里的冰啤了。
“喂喂,你干嘛一直盯着师妹看?”芬格尔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端了三扎冰啤,“废柴师弟跟我讲过,你以前留过胡子的,我有理由怀疑你有怪蜀黍的一面。”
顾谶顿时失笑,“我那是懒得刮好伐?”
“不晓得啦。”芬格尔耸肩,一口地道的柏林腔带拐弯儿的上海话。
夏弥喝了一大口生啤,惬意地发出一声喟叹。
“好久没见这么豪爽的师妹了。”芬格尔也不甘示弱,一口气喝了半杯,然后一抹沾了酒水的糟胡子,仰面朝天打了个悠长的酒嗝。
“……”顾谶。
“我还没来,你们竟然已经喝上了,太没义气了吧!”路明非瞎嚷嚷着一屁股坐下。
顾谶便将自己没动过的扎杯推过去。
芬格尔说:“师兄是为你好,不忍心见你借酒浇愁。”
“少废话,干了!”路明非跟他碰杯。
干当然是干不了的,下一秒酒气上脸,通红一片。
“这鬼酒量还干呢。”芬格尔撇嘴不已。
“我是因为刚从洗手间出来。”路明非当然
第146章 31.惬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