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亚历山大进行意念交流,“但妈妈希望你能答应我,以后别再随便操控妹妹做这种事了。她是你的妹妹,我希望你们能够帮助关爱彼此,而不是用你的能力利用还什么都不懂的她。”
恰好这时,约翰与泽诺的争斗也终于停止,整栋房子重新恢复了宁静。
在之后的半日里,亚历山大亦变得异常安静。
至于又单方面挨揍——他再怎么可恶也不可能打女儿——的祖国人,他又挂彩了。他受伤的地方比上回还要多,但照旧没一处伤口能算得上严重,且以一种快到诡异地速度在愈合。
把突然乖巧起来的儿子女儿送去睡觉后,我继续在客厅的沙发上做孩子父亲的身心安抚工作。他没多说什么或是急着和我做爱,反倒默不作声地伸出手揽住我的肩膀,而我也识趣地将自己的头往他肩上靠。可没隔一会儿,我却发现身旁人的状态变得很不对头。
他低着头。
他在发抖。
我下意识地握住了他搭在我身上的手,还主动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了些,却发现他抖得更凶了。
祖国人在哭。
第35章
祖国人之所以会哭,我想应该是因为泽诺多次攻击他的行为伤害了他的脆弱心灵。通常说来,没有谁愿意被自己的亲生子女这样伤害,更别提祖国人这种敏感善变且喜怒无常的巨婴。
于是我在内心暗自叹了口气,又温温柔柔地出声安慰道:“别难过了,亲爱的。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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