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撞伤的。
邵循已经好久没这么生气了,她抿着唇深深的呼吸了几次才勉强平静下来,转过身就对那刁奴发起了狠。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公主动手!”
她之前虽然觉得这些奴婢们管的太宽了,并且对二公主隐有不敬,但一来她们打着替恭妃管教女儿的名头,而来所作所为勉强在教养嬷嬷的职权内,邵循那时候和二公主也不熟,不好越俎代庖多说什么。
最后就是怕若真的厉声呵斥,彻底得罪了她们,她在时还好,若她走了,二公主可能应付不来这些人变本加厉的怠慢。
因此邵循只是软中带刺的敲打了几句就点到为止了。
可是今日一见,才发现这些人不只是教育公主时太过严厉,而是直接不把主子当回事,那些话当真可笑,竟全不把公主放在眼里,更有甚者,居然还敢动手。
这让邵循简直惊怒交加,明白若不彻底料理了此人杀鸡儆猴,二公主而后还不一定能被搓磨成什么样呢。
彻底得罪了又如何?这种刁奴,不赶紧处置了还留着过年么?
她永远忘不了公主雪中送炭,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手帮忙的事,加上她十分弱势的性子,又让人忍不住怜惜,今日见此情景,联想到二公主在上一世不知好坏的结局,更在心里有种自责。
乳母又恨又怕,嘴硬道:“咱们不过是怕她大热天的出去中了暑,这才说了两句……”
“说了两句?”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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