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精悍,进攻神速,专刺一点。
装有子孙液的沉甸囊袋“啪啪”拍击着,黑色耻毛来回剐蹭叶莺团脚底,惹得叶莺团又酥又痒,她娇滴滴地咬上男人喉
结,把握住野兽命门,哭着:“要弄坏乖宝了……”
贺东从未想过自己的喉结是敏感处,瞳色暗上几分,连鸡巴都硬上些许,龟头卡不住的在趾头间摩擦,男人喘息着做出毫
无效用的保证:“不会。”
毕竟他想做的事情不只是要干她,更是要干坏她,先从这双脚开始,然后是手、口、乳儿,到最后才是处子之地。
心魔蛊人,步步为营。
贺东自诩克制,无心情爱,但压抑太久,天知道会放出如何凶猛的野兽。
梦境里的他肆意淫玩着小姑娘的脚,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无与伦比,连带他一向无奈的哭喊求饶声都成了催化剂。
精关大开,晨间鸡叫。
贺东极其缓慢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用手摸了把裤裆,满手黏腻。
得,又得换裤子了。
于是乎,一大清早,起床撒晨尿的汉子们看到他们英明神武的寨主蹲在院子里不知道搓洗什么。
“爷,这啥啊?”有人打着哈欠上去,他睡眼惺忪看了眼水盆里头,大团破布,看不出形状。
“秘密。”贺东脸色铁青地回答。
啥秘密啊,那人好奇起来,还想再问,被贺东不耐烦地赶走,顺带挨了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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