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在瓦片上蠕动。
“……”
亓染在房顶上挪了三四个位置,才终于找到一个能看见人影儿的,不由长长地松了口气。
凑巧的是,她掀开的瓦片正对着一个仰躺着的人,那人双手枕在脑袋下面,两只眼睛似是百无聊赖的盯着屋顶,于是三只眼睛就这么直直的对上了。
亓染下意识想伸手堵住唇,提示对方别声张,抬起手才想起自己对着的是眼睛不是嘴巴,好在后者也是个神奇的人,陡然间瞅见一只眼,他竟然没有惊骇出声,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亓染觉得有点有趣,她轻轻地把缝隙挪大了些,整个人换了个方向,把两只眼睛都横了过去。
下面那人张嘴打了个哈欠,抽出一只手先是手心朝上放了一下,然后又翻过去捂着嘴巴,轻轻地拍了两下,很寻常的行为,但亓染却从中读出了两种意思。
手心朝上,是示弱,请求救援的意思,手背朝上轻拍两下,尾指微勾,是让她快点离去的意思。
这个人,很冷静,也很聪明。
最主要的是,他竟长的和时弈有几分相似……
“不可能!”
时爷否定的相当利落干脆。
这位看似不曾吹嘘过自己颜值的爷,在内心深处其实对自己的脸是迷之自信,他完全不认为有谁能够与他相似,直到脑子里闪过一个影子。
时弈的语气突然不甚自信起来。
“你说的那人,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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