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液流到了真气形成的罩子上,承奕冷笑着,将箱子里更多的物什一一往青玹身体里塞。
青玹的花穴又纳入了一截蜡烛和一支竹笛,蜡烛的软韧温实和笛子的冰凉冷硬形成比对,笛上的空洞还时不时将媚肉吸进去一小团,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掌在揪动着骚浪的穴肉。
后庭就要遭罪多了,戒尺虽薄但宽度摆在那里,寻常的圆物找不到合适的空隙。肌肉的圆环拉扯到极限,边缘被磨得通红,还是只能容下底座的一个角。失败了好几次,承奕有些厌了,只得将就着捡起一把极薄的匕首,将其扁圆的刀鞘沿着戒尺的尺面按了进去。他拍了下青玹因长时间维持下体大张而酸涩的屁股,嘱托青玹夹紧后穴,如果倒置的匕首滑出了鞘,割伤的可是青玹自己的内壁。
最后,承奕取出了一副连着锁链的皮圈。他自己还来学堂上课时,便很喜欢这样教具,慈光师尊把它套在各种灵兽的脖子上,将训捕后的野物带进学堂来,方便堂下的一众弟子更清楚地了解对方的习性。套了皮圈的小兽被仙人强大的实力震慑着,承奕偶尔在课后偷偷跑去台前摸它们几下,它们也只能呲着牙,露出被勒着的颈部,无法将扑上来啃咬他的欲望付诸行动。
现在,这结实的皮圈被卡在了青玹的脖子上,承奕扯着链子的末端,拉着青玹往前走。青玹自己也用这圈子套过一只雪狼,此刻禁锢的对象变成了自己,心里不免颇为复杂。
那雪狼后来被他放了,送回了北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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