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男儿身,却长出了女人的牝户。他从小干着远多于其他同龄人的杂活,却依旧只能换来父亲的谩骂与踢打,连名字都不配拥有,被“妖怪”、“脏东西”轮着叫。他先开始还偷偷躲在被子、草垛里哭,慢慢也就认了,接受了自己长大些就会被卖给官家老爷当玩物的命运。
可他自己认了,他娘没有。那个精瘦的女子把他护在身后,替他挡棍子,替他包扎伤口,替他在浑噩的命运里撕出一缕光亮。她去接一份又一份苦累的活计,只为他爹能让他留在家里,不去寻达官贵人的路子卖了他。她夜里抱着捂嘴掩饰低泣的他,一遍遍说着他是自己的心头肉,掌上宝,她疼他,不论他身上多长了什么东西她都疼他,爱他。于是,在她精瘦的躯干永远地倒在马车轮子下,父亲谈好了价钱要叫那尖声尖气的小厮带走他时,他逃跑了。
他想,就算是为了她受的那么多苦,他也要撑下去,要是他沦为了某人的娈宠,他娘才是真的从这世间消失了。
逃,一个十几岁孩子又能独身逃多久呢,偷偷摸进青玹所在的客栈时,他已经饿得手脚肿胀,身上还有他人拿棒子驱赶敲打的伤痕。
那个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又能活多久,只是不甘心就在个荒无人烟的小巷断了气,白来这世上一遭。他拼尽求生的本能,翻窗进了青玹的屋子,想寻一口吃食。青玹那时早已辟了谷,包裹里自然是没有干粮的,他不仅仅白白扑了一场空,还被回房的青玹逮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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