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肠肉是怎样食髓知味地吸附着柱身,在对方的性器每次退出时又是怎样紧紧挽留着。
前戏的玩弄本就开发了青玹身体的淫意,洺远的现今的抽送让酸痒与肿胀感更加堆叠。他不像第一日开苞那时粗暴,富有技巧地挺进,每次都必定碾过让青玹后穴紧缩的骚点,抽插的方式也是九浅一深,不停变换着,让青玹预知不到下一次摩擦的力度,被意料外的插弄激起层层欢愉。
过量的愉悦让青玹全身潮红,耸动的翘臀不只是在迎合还是抗拒。他成了逼进浅浅水坑里的游鱼,强力扑腾却也跃不回水沼,只能在濒临窒息的一线绝望挣动。
“师尊。”
“师尊——”
洺远又执拗地叫起了尊称,提醒他这是一场背德的情事。侵犯他的不是别人,是他朝夕相处数十年的亲传大弟子。
羞愤交加成了最好的催情剂,他积累了太多欢愉,身子渴求着高潮的发泄,但身前的玉柱被捆仙绳死死锁住,任它怎么肿胀青紫,怎么在床单上蹭动摩擦,也泄不出一滴精液来。
洺远见他弓起腰部,甬道又像刚开苞时那般紧致,便知道他已经逼近发泄的临界点,没有再顾虑着技巧,洺远开始对准骚点狠厉地抽插,又重又深地冲击着粘膜,逼得快感海浪般层层迭起。
青玹死死一咽口中的布单,柔软的料子抵进喉咙深处,呛得他一阵反胃,在窒息般的干呕感里,他没有射出白浊,脑中却冒过一阵阵白光,俨然是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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