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甬道内磨人的小玩意还在乐此不疲的上下跳动,小小的一颗将花径震得又酸又痒,让她愈发空虚,手指停不下来,指腹在浅处的甬道抠挖的越厉害,内里便越空虚。
“哈啊~~~嗯啊……好想要,呜呜,主人,里面好痒……跳的好厉害,嗯啊啊~哈啊~”
她正犹豫着是否将手指插入更深处的地方满足自己,挂钟突然“铛”的响了起来。
六点一刻到了。
女孩像是接收到了什么重要的指令,赶紧将手指从腿间撤出,双手撑着地毯四肢着地手脚并用的就要往门口的方向爬。
恰在此时,门从外面打开了。
——
自己用手指掰开花穴(H)
“欢迎主人回家。”
她连忙放弃往门口爬的打算,屁股坐在小腿上,身体挺的笔直,抬起上半身恭恭敬敬的喊道。
随着门被推开又带上,一个气质儒雅长相俊朗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灰色高级西装,脸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不笑的时候让人心生畏惧,笑起来却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而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