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剩下那点水她硬是分成了六口才喝完。屈珊珊把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又问道自己妈妈:“妈,我不是在学校的医务室吗?怎么到家里了?”
“你分化的时候学校就给我打电话了,结果你分化了三天信息素才逐渐降下来,医务室的门才能打开,要不是里面就你一个人我还以为你这不是分化,是发情期和那个omage搞了好几天呢!”
屈妈妈说道这里,屈珊珊不自然地咬了下嘴唇,问道:“医务室里面就...就我一个?”
“对啊,不然你还想几个?分化的时候信息素很浓郁搞不好还会诱导其他性别的人发情呢。”
屈珊珊被子底下的手紧紧握着,她妈妈说医务室里只有她一个人,那步灵蓝去哪儿了?在别人赶过来之前跑了吗?
她想多问一点,又担心妈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