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你那好儿子一天到晚在做什么你真当朕不知晓吗?”
宁王的额头上开始冒起细细密密的冷汗,僵在那里不敢动弹。
“朕念旧情,想着承安乃是朕的侄儿,他做的这些出格的事情,只要于家的女儿还没嫁入宁王府,朕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你们念了旧情吗!”
若说刚才成帝只是想听宁王说什么,现在他便是真的动了肝火。
宁王一家也太不知足了些。
受了一顿训斥的宁王,不知该说什么,成帝看着他那畏手畏脚的样子就心烦。
大手一挥,让他赶紧退下,等宁王走了之后,成帝才揉着发疼的太阳穴。
“你看看,这一个个,每天都在算计,算计别人,也算计朕,还有没有人把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