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后,连忙靠过来作势要扶她:“姑娘,你这伤……”
“站住。”
于清婉伸出手阻挡他的动作,扭头看了去,眼下那点梅花越发妖娆:“你一打四的时候虽身形有些狼狈,但尚算游刃有余;可刚才我身陷囵圄时,你却在那儿和那黑衣人拖拖拉拉纠缠不清,你究竟是何居心?”
她如刀般锐利的眼神削过去,似要把裴常安看穿,裴常安不得不高举双手投降状,往后退却几步,留出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姑娘,我连你姓甚名谁尚不知晓,我又能存什么居心?”
他焦急辩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但于清婉依旧冷冷地看着他,不论他说什么她都不愿相信。
若他真的没有图谋什么,早该三两下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