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下,扯了帕子擦手,又道:“庆国公家的娘子,自然不把这些玩意儿放在心上,可这东西既然是宫里出来的,咱家自然没那个脸带回去,我瞧裴司业这院子忒空了,就算这杯不入娘子的眼,放着总显得热闹些。”
一阵狂风刮过,帘幕摇曳,将那王明元身上的香味送到罗薇身边,她向来闻不惯这些香粉味,孕中更甚,忙拈着帕子喝了口茶压下那股子反胃的劲儿。
刚听王九良的话音儿,她便知这人是退不回去了,眼风扫了一眼裴淮,见他右手五指合拢覆杯口,微笑看着自己,罗薇知道他这是拒绝的意思,可是时不由人,便微微摇了摇头,复对王明元道:“瞧我,光顾着说话,倒把外甥女忘了,我是个饮不得酒的,只能要外甥女客随主便了,便请外甥女饮尽此杯,方不负今日缘分。”
王明元僵站这许久,心中早凉了大半。她本是父亲送给王九良的,离家前哭闹了大半月,仍是硬给捆进了京,可没给他没瞧上,又被提着送到了这儿。
王九良说这裴淮因夫人出身太高,所以不曾纳妾,平日里给管得比和尚道人还清苦。她是个庶女,一听这话便知罗薇是个极不好相与的,自是十分不情愿,可一见裴淮风姿,当下却动了春心,在席上便筹划起了将来:想自己年轻貌美,趁着主母有孕,能怀上个子女,日后无论罗薇如何苛待,总有个仗势,况且裴淮这人看着极温厚有礼,总比跟着个阉人好。
她知这裴府的门不好进,本想搏一搏,却
分卷阅读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