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忙起身,拜道:“某不才,不过一小小国子司业,不敢托大……只望侯爷体谅这身不由己之处,濯缨便知足了。”
狄舒摆手道:“老夫沙场纵横一生,不过如此,现又交了权,领个闲职,日后只想含饴弄孙,跟我酬梦过几天太平日子。世事多不由人,你于我家有恩,那老夫便说句闲话——司业自幼聪敏,吾虽常年领兵在外,也知你贤名,只是隔岸观火终非良策,最后必引火烧身,以退为进未尝不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裴淮再拜:“敬谢侯爷赐教,在下告辞。”
酬梦怔怔望着裴淮转身离去,不免失落他都没看自己一眼就走了。
狄舒拍了拍她的头,道:“今日你才进府,我没让族里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