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自在的,可就是因为没孩子,后院也干净,她分享不了她们的苦,跟她们也越来越说不上什么话。家里面裴淮越是敬她,她越觉得寂寞。
罗薇此刻颇有些腻烦裴淮琴声里的苦闷,她反而希望自己跟踏歌一样听不懂琴,恨恨道:“你不知,他越是顺着我,越显得我是一头热……我本以为他是个外圆内方的人,可这几年过下来,却觉得越来越看不透他。他这人,既不好金石,又不好美色,平日也不读经,过得倒比和尚清心寡欲,你说这些年除了那几口茶,他还在乎过什么?可我房里不放茶,却也不见他抱怨。”
踏歌听她这一通埋怨却笑了,转身给罗薇拿了杯水,“夫人这是多想了,郎君是体恤您才没抱怨。”
罗薇没喝那水,只沾湿了帕子,擦了擦眼睛,轻笑道:“体恤么?所以才急成那样……你去送壶茶给他罢,劝他早些休息,东边的窗子关了罢。还有,那药明日不必再煮了,暑天喝了倒胃。”
踏歌领命退下,她观自家夫人那语气,料想是又不痛快了,这会儿哪是送茶,送眼药还差不多。那茶房煮茶的小厮正端着一碗面片吃着,见踏歌来了,赶紧殷勤地贴上去,“踏歌姐姐怎么亲自来了?”
踏歌道:“夫人要我去送壶茶给郎君,郎君晚上常吃哪种?”
“是君山银针,这茶味甘醇,颜色黄澄,郎君说是最适灯下饮用,姐姐且坐,我马上给您。”
踏歌道谢,只捏着帕子站在门边,茶房闷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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