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怨人’,便是这个道理。”
栩栩闻言狡黠一笑,这话她曾听父亲评解过,却不欲再辩,便扑到裴淮怀里,“我只愿如蜉蝣朝生暮死,得尽其乐便好。”
裴淮安抚着栩栩的脊背,她不似一般孩童那样娇嫩圆润,背上骨骼明显,纤瘦伶俐,此次相见再无上次娇憨情状,叹其早慧,“叔父尚不知栩栩之乐。”
“那栩栩目下便乐叔父之乐罢。”
裴淮将帕子给了栩栩,道:“这是莲娘给你留的念想,你好生收着。”
帕子被裴淮在车上捏皱了,栩栩抚着那些纹路,眼泪奔涌而出,“母亲从未给我绣过东西,我身上本有三件物品,是父亲、叔父还有小山的,唯独缺了母亲的,现在得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