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盘种类丰富,逢阿姨把荔枝剥了壳,个个饱满水润,舒悦窈拿勺盛着吃,在唇舌里滚两圈,汁水充沛的果肉就被吞咽入腹,吐出的是内核。
忽然有水汽溢出来,舒悦窈余光里捕获些什么,瞬间红了颊。
闻落行就那么大大方方的从浴室里出来,全身上下唯一的遮掩物是肩上的毛巾。
他弯腰去捞舒悦窈面前茶几上的那杯水,水滴沿着从下颌滴落,块垒分明的腹肌牵扯着流畅的人鱼线。
舒悦窈努力把视线往上抬,皱褶眉轻声抱怨,“你浴袍呢?”
闻落行喉结滚动,饮尽杯中水,才挑眉揶揄道,“我在我自己家里,穿什么还要报备?再说你是没摸过还是没用过?还看不得了?年纪轻轻,这么矫情?”
“你才矫情。”舒悦窈把果盘摆回茶几,直接站到沙发上,俯视闻落行,准备和他讲道理,“你。”
温热的液体淌下来,舒悦窈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惊愕地用手背抹了把,血色红艳。
这道理讲得是挺有气势的,开场流鼻血。
“先下来。”闻落行递手给她,锐利全无,音色温润。
舒悦窈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