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才被放开,闻落行体贴的用指节去拭掉她眼角呛出的泪,无奈问,“很不喜欢被我亲?”
“没有。”舒悦窈急忙否认,她只是在过程中思索良多,不太专心。闻落行做这种事太过熟练,熟练到愈发无力将甜美的梦境带入现实,舒悦窈发出个单音节“你”,然后又再咽回去。
闻落行淡声说,“你想知道什么?”
理智告诉舒悦窈不该问这种事,如果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希望的,那么应该做何表情面对?
她咬唇到唇角发白,闻落行稳坐泰山,并不催促。
最终某根线崩掉,舒悦窈支支吾吾的问,“你之前有做过这些事吗?对别人?”
闻落行挑眉,似笑非笑地回,“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了。”舒悦窈坦然承认,“我没有对比项,认知不足。”
闻落行揉她的长发,话锋一转,“该说正事了,我们需要谈谈,以后怎么相处。”
再追问无趣,舒悦窈悻悻,努力保持笑颜讲,“愿闻其详。”
闻落行伸出手,把桌上的透明文件袋拽到两人正前方,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内容一件件取出,先是张黑卡。
“这是我的副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