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珩无语,他还在潜心接近中,当然不愿暴露身份,否则纪雨宁一定会躲得远远的——先前她就已逃过一次了,谁能保证不会再犯?
长清拿扇子骨敲了敲他肩膀,莞尔道:“既然有意,何不勇敢暴露真容?她若对你有情,你更不该欺瞒她,否则来日该多难受?”
楚珩不言,舌尖有一点点的酸涩漫上来,这世上人人都有自己的苦衷,而他的苦衷便是太害怕失去。
所以在他拥有万全的把握之前,他只能以一个贫寒士人的模样去接近她,先博得她的信任,再博得她的爱情——假如顺利的话。
长清不禁起了好奇,皇帝性情爽利,还是头一遭见他露出忧郁形容,“莫非还未得手么?”
楚珩板起脸,难得有些恼火,“皇姐,以后我的事你就别管了,朕自有主张。”
说罢,仍旧回房批奏折去——如今两头奔波,他愈发得勤勉自身,每日只睡三个时辰,不能耽搁朝堂之事,他希望将来带给纪雨宁的,是一片明朗的未来。
长清目露骇异,看来这个弟弟是当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