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宠谁都好,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才是太后娘娘最担忧的。
长清也唯有唏嘘,这么说,那位纪夫人终是无福?但,无论此事成与不成,她都想见识见识,究竟是何等窈窕丽色——美人是谁都爱看的。
她定一定神,“既如此,下月赏花宴也给李府送副帖子吧。”
她倒想瞧瞧,皇帝见到这个意外的“惊喜”,究竟会有何反应。
9.念头
耿记布庄的耿老板跟纪雨宁也算相熟,见她过来,笑着问道:“夫人要什么尺头面料?”
以前纪雨宁做姑娘的时候十分慷慨,挑起颜色都不带重样的,嫁了人反而精打细算——不是说李大人发迹,怎的日子反捉襟见肘起来?
不过好歹有这些年的交情,耿老板待她还是客客气气的,“前儿刚来了一批苏州绸缎,夫人可有兴趣瞧瞧?”
纪雨宁含笑摇头,“不用麻烦,扯两匹松江细棉布就够了。”
要做衣裳,还是这个经久耐用,且柔软服帖,不必担心磨损肌肤。
耿老板刚想说李大人上个月才做过,这个月又来?及至见纪雨宁身后人影,方才笑道:“原来是位新客。”
那人的模样十分明朗俊俏,倒不像家丁小厮之流,是李家亲戚?不是说李家从前务农为业,哪里养得出这般风流别致的后生?
耿老板心念电转间,纪雨宁已简短道:“是我一位娘家表兄,初来京城,不熟悉人情世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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