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自己错怪她了,本来嘛,夫妻本是同林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纪雨宁那样精明,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或许自己今后该对她好些。
纪雨宁并不知李肃又犯起了令人作呕的自恋毛病,她才懒得管李肃升不升迁,之所以答应赴约,不过是想出来透透气,省得在那家里憋出毛病来。
林夫人看见她倒是喜笑颜开,“我打量你不会过来呢。”
又把膝下唯一的嫡子林荣唤来,让他跟客人见礼。
林荣时年六岁,小小的身子胖墩墩的,生得虎头虎脑,甚惹人爱。
纪雨宁抱着他端详了一会儿,从腕上褪下一个翡翠镯子,“来,姨姨把这个给你顽。”
林夫人看那镯子水头极足,忙道:“使不得,使不得。”
纪雨宁笑道:“横竖我也用不着它,就当给孩子攒攒福吧。”
想起她京中境况,林夫人难免物伤其类,是啊,夫君的心都不在自己身上,再怎么精心妆饰又有何用呢?
她忍不住劝,“其实你没想过生个孩子?”
像她虽也不大跟林辉同房了,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