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发誓发得毫不含糊,和六年前的那个他看起来并无太大差别。
可眉娘还是从语气里觉出一丝油滑之意,也许只有女人才会把承诺看得认真,对男人而言,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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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肃出了西厢,便直奔东苑而去,纪雨宁自那日吵过一番之后,之后再无异样,如常整饬家务,李肃只当她已经想通了,既如此,他也得拿出点诚意来——圆房是不可能圆房的,不过赏纪雨宁些面子,陪她一宿,免得她被那些贱妾奴婢耻笑,这个还是办得到的。
哪知刚穿过抄手游廊,玉珠儿便恭恭敬敬将她拦住,“老爷请回吧,夫人已经歇下了。”
“这么早?”李肃有些纳罕。以前他在朝中当差,纪雨宁总会替他留一盏灯,不管他过不过来,总得等他歇下了才肯入睡——今天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玉珠儿暗暗翻个白眼,只留心别叫这人看见,“夫人小日子来了,实在不快,适才让奴婢去和济堂抓两贴药回来煎服,奴婢看着夫人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