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却还是怎么都睡不着。
裴翎翻了几次身,终是起身,唤了宫人端来甜酒,又扫了窗几,自斟自饮。
酒虽甜蜜,可用琉璃盏饮多了,也有了五六分醉意。
伴着清甜的酒香,裴翎握着酒盏终于渐渐迷糊。
她睡在一个并不安稳的梦中不知几日几年。
仿佛就像被困在无边的黑暗中,她听到三两喜鹊的吱喳声,又听完了轰鸣的雷雨声。
裴翎蓦地惊醒。
然后,乔昭,他似乎就这样回来了。
流转的珠华,摇曳的烛光,却挡住了他的眉眼,裴翎看不清他的脸。
视线模糊间,她微眯了一下眼睛,还是依稀只看到一个影子。
但裴翎瞧着他朝自己走来,便觉得是心底的那个人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