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姑娘,属下跑了一趟洛水河。”
夏竹放下帕子又将案上的茶盅递给她,“这不,已将您的嫁衣从洛水河取回了。不若姑娘喝完茶,便回府一试?”
裴翎伸手接过茶盅,微微抿了一口,“什么嫁衣?”
“姑娘您忘了?还有两日可就是您的婚期了。”
夏竹又笑,十分明丽。
“您那身嫁衣,可了不得!似跟水一般柔,火一般暖呢!洛水河的八十八个绣娘,光是一瓣花,一片叶都得不眠不休三日方能做成。”
裴翎听得不由一愣,她怔了半响,方迟疑道:“那,这身衣裳原本是谁的?”
“当然是姑娘您的。”
“我的?婚事不是临时落定吗?既如此稀罕,如何能赶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