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秦彦出来,袅袅婷婷地起身见礼。那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仪态万千,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殿下。”她追上看也没看她一眼,也未作任何停留的秦彦,“之前传言的事并非我本意,哪成想凭空生出那些事端。姜麓对我成见颇深,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我和解。我母亲病成这样她不闻不问,若是传出去外人对她名声不利。还望殿下劝解一二,小女感激不尽。”
“姜姑娘,何必呢。”
姜明珠心道,自是有必要的。
“母亲和她闹成这样,我心里很难受。如果能让她们母女冰释前嫌,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就算是姜麓恼我恨我,我也毫无怨言。”
听听,多么大仁大义的姑娘。
“姜姑娘,这些事情你不必同我说。”
“我不和殿下说还能和谁说,姜麓根本不愿听我说话。我处处身不由己,这辈子已经有负于你,往后余生便留在父母身边尽孝。”
姜麓趴在窗户上听得清清楚楚,玉氏的病也不知是真病还是假病,如果是真病,那么原因还有待商榷。
老绿茶心机手段都不差,对付秦彦这样的毛头小子肯定绰绰有余。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