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有公鸡什么事。
姜麓干脆站起来,神情严肃而认真。
“生儿育女当然是夫妻二人的事,都说言传身教,子不教父之过,可见父亲在教养子女一事上不能懈怠。”
众人一听,齐齐看向秦彦。这年画娃娃似的老爷识文断字出身又好,应当是那等为教儿子读书的好夫君。
姜麓好笑又无奈,且不论其它。只说秦彦和她现在的年纪,他们自己都是孩子,岂能一起生孩子。
她接受不了。
“我夫君心怀天下,一生志愿是为百姓谋福祉。他舍弃锦衣华服甘愿粗布麻衣,放着庭院楼阁不住宁愿屈尊地村屋瓦房,为的就是钻研种地养殖的法子。他说他希望自己的孩子生在稻麦飘香的季节,长在人人能吃饱穿暖的太平盛世。若为此等愿望,我们愿意暂时不考虑为人父母,只盼着能让更多的孩子吃得饱穿得暖。”
满屋安静,鸦雀无声。
或许在这些村民的一生中,从未听过如此大义慷慨的话。他们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也从未想过世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