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要拜读你之前写的诗,我便去了你房中拿了几卷你留在家的字画给她带回了家借阅。”
“娘亲,未经我许可怎么能让她拿走我的笔墨?”纵使我平时对任何事情都做敦厚大方的样子,也无法在这件事情上做忍让。
娘亲见素来温和的我面上微愠,她到底心虚,“哎呀你表妹撒娇的厉害,我一时没忍住心软就点头让她将你的笔墨拿了回家。”
“娘亲,不是逢春小肚鸡肠,你也知媛珠的个性,卖乖弄俏,平日里何时见她读过书?”
我对海媛珠并无好感,这姑娘从小好行小惠,小黠大痴,突然借我的笔墨,总觉得非奸即盗。
到了海府,姨母与表妹早早就出来相迎。今日摆的是小宴,只有姨母娘家的几个姐妹相聚。我食之无味,饭后跟着海媛珠去了她的小院儿,只让她还我笔墨。
“姐姐,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