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有热水熏着,也不冷,只是动作之间,身上难免溅到水,这会儿衣裳果然湿漉漉的,纱衣都贴到了身上,玉白肌肤展露无遗。
他把手抽回来,似笑非笑道:“北寒,你都这样儿了,还东想西想呢?”
李北寒半开玩笑半威胁地道:“您忘了自己怎么答应我的了?言出必践,这是您教我的道理,不是么?”
张玉衡把手抚上他的左臂绷带,笑叹道:“我哪儿敢忘,二妈妈既然允了你,怎么会出尔反尔?只是,你这会儿负了伤,不好好休养,反要弄这些有的没的,要是伤势变得更重,那怎么办才好?”
李北寒这会儿真有点儿傻了眼,他原先以为一出“英雄救美”能让二妈妈对他百依百顺,可没想到,二妈妈居然会反将他一军,拿他的伤来堵他的嘴?不愧能以女子之身在生意场上呼风唤雨,二妈妈真正有本事,驳的他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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