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耳朵,别着身子背对他,十指尖尖,露出一段纤秀脖颈,自己先楞了一下,随即便觉唐突,便也移开视线去,低头看手上已经修剪了一半的花枝,顿觉再难下得手去了。
“怎么了?”李安然扭头问他。
却见荣枯双手合十,眼眸紧闭,低着头不发一言。
春困秋乏并不是说说而已,李安然半依在案几上,盯着他看了一会,便觉得十分困倦:“法师真真助眠。”这么说着,她还用手指按住嘴唇,打了个哈欠。
荣枯:……
他到底是二十五岁血气方刚的年纪,被人这么调侃,多少还是起了些许争驰之心的,便抿唇笑道:“若是再念些经文,怕是殿下就要梦庄周了。”
李安然也不是傻的,知道他话中自带机锋,便立刻反唇道:“奈何这朵花光秃秃的没有一瓣花叶。”
荣枯:……
李安然:……
荣枯用的是“庄周梦蝶”的典故——不知是蝶梦庄周,还是庄周梦蝶。
李安然今天穿着一身玉色襦裙,两条褙子拉长,远远看去,确实像只玉色的燕尾蝶。
而李安然反唇的典故,却是“彩蝶觅蕊,停花驻叶。”
她自己醒过味来,先缩起了脖子:“法、法师莫怪,我没那个意思。”
荣枯很想问她她说的“那个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双手合十:“彩蝶寻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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