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天天都开心。”
曲大影后忍了忍,没忍住:“你们两,是不是觉得爸爸妈妈已经白内障了?”
江年:“……”江念:“……”
江之毓忍俊不禁:“念念,我们一开始可就看见那个与众不同的饺子了,再怎么偏心你哥哥,也不能这么明显吧?”
绕是江念淡定惯了,此刻也被父母说得双颊绯红,有些抬不起头。
“是我的主意。”江年赶忙把责任揽过来。
“行,不管是谁的主意,今天吃到铜钱的顺便把碗洗了吧。”
江年心想本来除了他,也没人会洗碗。
这顿年夜饭也算有说有笑,除了难得害羞一次的江念,其余人都吃得很尽兴。
晚饭收拾过后,一家人决定找点乐子,不然守岁可还长着,总不能一人抱一个手机玩吧?
最后曲影后拍板决定来玩全国统一的老少咸宜活动——打麻将。
“念念,你会打吗?不会的话没关系,你和妈妈一块,几局就学会了。”
谁知江念摇摇头:“我会的。”托了某个认识的……变态的福,她学会了各种赌博游戏。